“铁江帮有什么反应?”
秋兰摇了摇头,仔细回忆了一番方才说道。
“没什么反应,放弃了对各大势力下手,转而向中小势力下手,近一段时间吞并了一些中小势力。”
方寒微微颔首,心中那股因铁江帮而起的莫名不安,此刻稍稍缓和了几分。
自铁江帮崛起以来,每每一提及这个名字,他心中便会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警觉。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没有来由,没有证据,只是一种直觉——一种对危险的本能直觉。
如今铁江帮吞并各大势力的行动停了下来,只能向中小势力下手,壮大的速度减缓,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继续留意铁江帮的动向。”
方寒放下茶杯,目光落向窗外那片在秋风中沙沙作响的竹林。
“若有异常,随时报我。”
“是,师兄。”
秋兰躬身应道。
方寒不再多言,拿起筷子,继续用饭。
秋兰垂手立于一旁,偏厅中只余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远处山峦连绵,在秋日的午后泛着淡淡的金辉,一片宁静安然。
方寒搁下筷子,接过秋兰递来的帕子拭了拭手,起身向院外走去。
他心中那丝不安虽已减轻,却并未完全消散。
铁江帮的威胁仍在,只是暂时蛰伏。
他不能因为对方一时收敛便放松警惕。
唯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在将来可能到来的风暴中,立于不败之地。
……
密室之中,烛火在青铜灯台上跳跃,将两道身影投在粗糙的石壁上,光影明灭不定。
燕无极坐于上首那张石椅之上,灰布长袍在火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那张古拙的面孔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齐震站在他身侧,双手垂放,姿态恭谨,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压抑的阴沉。
“太上长老。”
齐震脸色难看开口。
“郡内那些排得上号的大势力,如今大多已投靠了七宗。”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不甘。
“我铁江帮不便再对这些势力动手,否则便可能与七宗直接冲突。”
燕无极的手指在石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我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