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鸟的腿上。
他的动作依旧极轻极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绑好纸条,他双手捧起信鸟,轻轻向上一托。
信鸟双翅一振,无声地飞起,在枝叶的缝隙间穿梭,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方寒望着信鸟消失的方向,缓缓收回目光。
他没有离开,依旧伏在那棵古木的枝桠之上,一动不动。
《归墟藏元术》全力运转,将自身气息压制到极致。
《千里锁魂》的感知一直持续,感知着那道依旧平稳深沉的宗师级妖物气息。
现在,只需等待宗师强者赶来。
……
山谷之中。
十余位追踪者散坐于谷口附近的青石与倒伏的枯木上,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闷声不响地擦拭着手中的兵刃。
气氛沉凝,如同压着一层看不见的阴云。
“诸位,此番虽未能追踪到那妖物,却也并非全无收获。”
苏婉白将手中那七八片墨黑色的鳞片收好,目光扫过众人,温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至少我们知晓了它的手段——以鳞片为饵,分散气息,引诱追踪者追向错误方向。”
灰袍老者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苏长老,知道它用的什么手段又有何用?找不到它的藏身之处,一切都是空谈。”
唐军闷声道:
“那畜生将气息分散向四面八方,每一道都真假难辨,我等追出数百里,只寻到鳞片,连它的影子都未曾见到。”
“这等手段,已非寻常追踪之术所能破解。”
盲眼妇人以竹杖轻轻点地,声音沙哑:
“老身追踪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狡诈的妖物,它居然将自身气息附着于鳞片之上,又让鸟兽衔着鳞片四散而去。”
“我等循着气息追踪,实则是在追那些鸟兽,而非妖物本身。”
苏婉白默然。
在场这些追踪好手,哪一个不是浸淫此道数十年?此次追踪失败,显然让他们颇受打击。
罗琦负手立于一块凸起的青石之上,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那双渗人的眸子望着谷外苍莽的山林,瞳孔深处阴沉之色几乎凝成了实质。
灰袍老者叹了口气:
“此番我等十几人一同出手,却尽数被那畜生耍得团团转,传出去,怕是要贻笑大方了。”
唐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