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
那年轻弟子急声道,像是怕方寒不信,又补了一句。
“原本我们是想传信回宗门的,是孟长老拦了下来,。”
方寒闻言,心中微动,已大致猜到了孟兆的心思。
那老匹夫定是想独吞他身上可能存在的古遗迹宝物,这才没有将消息传回宗门,以免引来其他长老分一杯羹。
倒是减少了他暴露的风险。
“你们与孟兆,为何会出现在松泉郡?”
方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年轻弟子犹豫了一瞬,被方寒目光一扫,便再不敢隐瞒。
他咽了口唾沫,说道:
“是……是宗门派下来的任务,我们来到松泉郡,是为了秘密寻找一位宗师的墓地。”
“宗师墓地?”
方寒眉梢微挑。
“是,是一位宗师的墓地。”
那年轻弟子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下去,语速极快,像是想把话一口气说完。
“宗门不知从何处得到了线索,说有位宗师的墓地极可能便在松桥城附近,便派我们暗中搜寻。”
方寒沉默片刻,心中快速权衡。
宗师墓地,这四个字的分量他再清楚不过。
青阳郡七宗,每一宗的太上长老便是宗师级强者,那是足以作为一宗定海神针的顶尖战力。
这等人物坐化之后,陪葬之物必然极尽丰厚——
功法、武器又或者其它陪葬之物,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外界打破头颅去争抢。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但他更清楚,松桥城附近群山连绵,要在这样一片茫茫山野中寻到一处不知具体位置的墓地,不说大海捞针,但也难度极大。
孟兆带着三名弟子在此地搜寻了不知多少时日,至今仍无所获,便是明证。
更何况,孟兆四人一旦失联,赤炎宗绝不会坐视不理。
三位弟子的失踪也就罢了,一位一品长老的失踪,放在任何顶尖势力都是震怒级别的大事。
至多两三日,赤炎宗必有高手赶到,若他贪图这宗师墓地滞留此地,届时被堵个正着,便是有惊风剑在手,也绝难讨得了好。
“罢了。”
方寒压下心头那丝不舍,目光重新落回那年轻弟子身上。
那弟子见他沉默良久,眼中刚浮起一丝希冀,便觉脖颈处一凉,意识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