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望公子高抬贵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兽皮册子捂得更紧了些。
方寒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从精瘦汉子身上移开，扫过那些黑衣劲装的汉子们。
那些被他目光扫过的人，一个个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麻脸汉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刀的手微微发颤。
方寒的目光重新落回精瘦汉子身上。
“把你怀里的东西交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
精瘦汉子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捂在怀里的右手，又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同样面色惨白的同伴。
这册宗师功法，是他用兄弟们的命换来的。
是他在刀口上舔血十几年，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机缘。
就这么交出去？
他不甘心。
“公子——”
精瘦汉子咬着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这是我等拼了性命才拿到的东西，公子一句话便想拿走，未免——”
话未说完，方寒的目光骤然转冷。
他没有开口，只是将右手按上了裂云剑的剑柄。
精瘦汉子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杀意从对方身上弥漫开来，如同实质的刀锋，一寸寸刮过他的皮肤。
他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兄弟们！”
精瘦汉子猛地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疯狂。
“逆天改命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一起上，杀了他！”
那些黑衣汉子们对视一眼，虽有迟疑，但想到宗师功法，也不由疯狂了起来。
麻脸汉子从左侧扑来，手中长刀斜斩方寒腰腹。
两个使剑的汉子从右侧同时刺出，剑光直取方寒肋下。
其余人则从各个方向围拢过来，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方寒动了。
他快速拔剑，一剑刺出。
“噗——”
一声闷响。
麻脸汉子前冲的身形猛地一僵，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正汩汩涌着鲜血。
他甚至没看清方寒是如何出手的，便已软软地倒了下去。
方寒脚步不停，长剑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