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崩裂的伤口血肉模糊。
每一次用力都有更多的鲜血涌出,顺着刀柄、刀镡滴落,在脚下的碎石尘土间溅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反观方寒,攻势却如涨潮之水,一波猛过一波。
风之剑意弥漫场中,他身形与剑光几乎融为一体。
裂云剑挥洒之间,不再是道道孤立的寒芒,而是绵密如网、流转不息的淡青色惊虹。
剑势圆转凌厉,将齐震所有闪避空间层层压缩。
脚下踏着玄妙的步伐,始终占据着最有利的方位。
逼迫得齐震一退再退,脚下踩过的废墟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崩塌声。
“铛——!!!”
一次毫无花巧的正面硬撼。
裂云剑斩在沉重刀身之上,这一次,齐震再未能完全卸去那股沛然巨力与尖锐的暗劲。
他浑身剧震,长刀险些脱手,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跌去。
双脚在地面犁出长达数丈的深沟,所过之处,碎石激射,尘土飞扬。
“哇——!”
暗劲透体而入,他尚未站稳,一大口鲜血已抑制不住地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化作凄艳的血雾。
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唯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败了?
他这位一品后期,身经百战、称雄一方的铁江帮帮主,竟败在了一个年仅二十、修为不过二品初期的后辈剑下?
他知道方寒是天才,是天骄榜魁首,是青玄门数百年不遇的剑道奇才。
他曾嗤之以鼻,认为所谓天才,未经风雨淬炼,终究是温室花朵。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朵“花”的锋芒,竟能锐利到如此地步。
竟能将他这柄自以为淬炼得坚不可摧的“战刀”,斩出无数缺口,逼至绝境。
这等天赋,这等战力……简直非人!
“呼……嗬……呼……”
齐震单手以刀拄地,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胸膛如同破旧风箱般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伤口,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他艰难地抬起头,汗水、血水模糊了视线,但他依旧死死盯住前方。
十多丈之外,方寒持剑而立。
裂云剑斜指身侧,暗青色的剑身光华内蕴。
剑尖处,一滴饱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