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腰悬兽皮袋的汉子。
他面色不太好看,步伐也比昨天离去时沉重了几分。
苏婉白迎上前,问道:
“唐军阁下,结果如何?”
唐军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物,摊在掌心。
那是一片鳞片,约莫巴掌大小,呈墨黑之色,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被那畜生耍了。”
唐军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羞惭。
“我循着气息追出数百里,眼看气息越来越浓,以为快要追上了,结果——”
他顿了顿,将那片鳞片递向苏婉白。
“只找到了这个,应该是那头畜生的鳞片。”
苏婉白接过鳞片,入手微沉,触感冰凉。
她心中一沉,却仍挤出一丝温婉的笑意,宽慰道:
“无妨,那妖物狡诈,非你之过。”
唐军叹了口气,走到一旁,在一块青石上坐下,闷声不响。
不多时,又有两道身影陆续返回。
一人是那身形瘦削的灰袍老者,一人是那以黑布蒙眼的盲眼妇人。
两人的面色同样不太好看。
苏婉白迎上前,问道:
“二位,如何?”
灰袍老者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片墨黑色的鳞片,声音低沉:
“老朽追出数百里,只寻到此物。”
盲眼妇人也取出一片同样的鳞片,声音沙哑:
“老身也是,那妖物的气息附在这鳞片上。”
苏婉白接过两片鳞片,心中愈发沉重。
又是两片。
那妖物竟将自己的鳞片当作诱饵,分散向各个方向,引诱追踪者追向错误方向。
这等心计,当真狡诈得可怕。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陆续有追踪者返回。
每一人回来,苏婉白都迎上前询问。
每一人的回答都如出一辙——追踪失败,只带回一片墨黑色的鳞片。
无一例外,皆被那妖物耍得团团转。
苏婉白手中的鳞片,已积攒了七八片之多。
她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便在这时,又一道身影从西北方向掠出。
是幽明阁长老罗琦。
想到罗琦在郡内以擅长追踪而闻名,名声极大,至今为止也只失手了一次。
苏婉白心下生出希望,连忙迎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