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战力,但这背后的意味,却让他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方寒持剑而立,微微喘息。
青袍上多了几道被灼热剑气划开的裂口,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的实力居然增长了如此之多。”
孟兆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你却是没什么长进。”
方寒嘲讽说道。
“不要得意,若非有任务在身,老夫不介意以受伤为代价,将你斩杀在这里。”
孟兆声音带着怒意说道。
“就怕你没那个实力。”
方寒冷声说道。
“狂妄,下次再遇,老夫必杀你。”
孟兆深深的看了方寒一眼,随即身形向后飘退,准备撤离。
然而——
“我让你走了吗?”
方寒声音平淡如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孟兆向后退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愠怒。
“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孟兆。”
方寒持剑而立,目光沉静如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接连两次对我心生歹意,截杀于我,如今见杀不了我,便想一走了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今日若放你离去,日后你必纠集同门再来寻我麻烦,与其如此,不如今日将你彻底留在此地。”
他之所以不愿放孟兆离去,不仅仅是因为孟兆连续两次对他心生歹意,更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
孟兆出现在松泉郡,未必是孤身一人。
附近极可能有赤炎宗的其他一品长老。
若让孟兆退走,与那位一品长老汇合,届时两人联手追杀于他,以他如今的实力,绝难抵挡。
孟兆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你想杀老夫?”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
“就凭你?”
“不错,就凭我!”
方寒的回答简洁而笃定。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心念微动。
左手食指上那枚看似寻常的黑黢黢戒指,骤然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