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承接他整个人。
他压抑的喘息在她耳后擦出微微的痒。
她念恋地想要感受他更多。
他们太想对方,也太爱对方,哪怕最紧密的联系,也还嫌不够,于是便想着久一点,再久一点,这样,爱意直达心尖,灌入心底。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角落里的冰匣子,也不能将两个人身体蒸腾出的热意完全降下去。
戴缨腔音微颤:“阿晏……”
他将她转过来,低睨着她,咽了咽喉,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抚了抚。
指腹停在她的脸腮处。
她看着他,牵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没有开口说话,可她那认真的神情,让他想到几年前,那时他去中部三年,归来,她对他说:“阿晏,你可知我的心。”
当时的他没有回答,她叹了一声,你会知道的……
阿婠迷迷糊糊醒来,睡眼惺忪,身边的空榻让她的睡意一下子没了。
娘亲呢……娘亲呢?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唤了一声:“娘——”
没有回音,她再看身侧,娘亲不在,神仙爹爹也不在。
她的心有些慌怕,又叫了一声,仍是没有回声。
于是一咕噜,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连鞋也不穿,往屋外跑,经过侧屋时,听见里面有声音,好奇地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