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不解的学生,自己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是因为这个,让她心里发虚,她困扰的并非自己对阿伏干有心有意,她很肯定,没有,她的心只容一人,就是眼前之人。
但是,有一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愫,困顿着她,这让她有些不敢面对陆铭章,也不敢面对自己。
他们分隔的四年,并非空白,中间掺杂了一个人。
所以,当陆铭章问她,对阿伏干是否有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又不愿对他隐瞒,那么,便如实相告。
她低着头,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已将心底最难以启齿的心事道了出来。
接着,她像是犯了错一样,抬头问他:“夫君,你说我……对他是有情还是无情?”
陆铭章见她那样,简直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本该是他问她的,结果倒成了她反问他。
刚才她那理直气壮的姿样,说什么“情浓”“情淡”,他还以为她心里门清,故意拿话怄自己,和着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不过,经她那一通开诚布公的陈述,她自己理不清,他却清明了。
陆铭章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让他离开,不是因为你对他生情……”
他想了想,觉着这么说不准确,换了一种说法。
“而是你对他生出了一丝不忍,若他真的留下来,最后落得不好的下场,你会时时刻刻想着,他是因你才落到那样一个下场,这份亏欠会压着你,让你后半生不得安宁。”
“夫君说的是,我若开口让他留下,他的下场可想而知,但是……妾身无法面对的正是这一丝‘不忍’,妾身以为,不该这样。”
陆铭章接过话:“你觉着这份‘不忍’不该有,是因为……你是他抢夺来的,他害你我二人分离,此类种种不幸皆由他起,所以你认为不该有亏欠,不该心软,更不该有不忍,但你偏就生出了这些情愫,致使你开始怀疑自己的内心,可对?”
戴缨惊得说不出话,将他胳膊抱得更紧:“夫君,你真是天上的神仙不成?可以看透人心?”
“少拍马屁。”陆铭章用眼梢看她,“还让不让我说?”
戴缨笑了笑:“你说,你说,我不插话了。”
陆铭章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再看一眼身边的妻子,说道:“你对那阿伏干,就像是……”
他想了想,该怎么形容。
“就像你在寒冬被另一个人披上厚厚的暖被,你对那人未有任何想法,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