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创造的劣质产品。他们在吞下这杯酒的同时,也吞下了他们对我的反抗。这确立了我们在同盟国中的绝对主导地位,这叫政治压迫。”
里奥看着杯子里的液体,他完全理解了这套逻辑。
他把核电站项目摆在进步派面前,本质上也是一杯味道糟糕的特调马提尼。
环保主义者极其厌恶核能,他们觉得这东西有毒。
里奥就是要强迫他们喝下去。
他们必须咽下核废料的风险,换取工人就业的政治收益。
里奥要在这个过程中彻底确立自己对进步派的统治权。
“再来一杯吗,先生?”
调酒师走过来询问,他看着里奥空掉的酒杯,显然十分惊讶。
“不用了,结账。”
里奥在吧台上放下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加上五美元的小费。
他走出酒吧。
华盛顿的阳光变得柔和了一些。
冷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几片落叶。
距离傍晚还有几个小时,这座城市依然在它的轨道上高速运转。
里奥沿着街道慢行,那杯特调马提尼辛辣怪异的味道依然残留在口腔里。
罗斯福的声音适时地在脑海中响起。
“这杯酒的味道如何?里奥。”
“令人难忘。”里奥在心里回答,“它提醒我,权力不仅是妥协,更是强加于人的意志。”
“很好,你理解了服从性测试。”罗斯福的语气变得深沉。
“但强加意志只是手段,真正的领袖,必须看清这个国家正在驶向何方。”
里奥暗自点头,漫步在宾夕法尼亚大道,那种无处不在的竞选氛围,让他心头一阵燥热。
“总统先生。”
里奥在心里开口了。
“上次那个没有成真的副总统提名,让我想了很多。”
“在那几个晚上,我甚至做梦都梦到了自己坐在坚毅桌后面。”
“我想问您,如果我在宾夕法尼亚稳住了局面,然后进入华盛顿,谋求一个国务卿的职位,您觉得怎么样?”
里奥的思路很清晰。
“现在的国际政治局势前所未有的复杂,中东、东欧、亚太,到处都是火药桶,美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交掌舵人。”
“如果我能在这个位置上做出成绩,积累足够的声望,那么下一届,或者下下届总统大选,我就有了足够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