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网络去帮我拉票,我在全州大选中赢不了沃伦。”
墨菲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为了所谓的纯洁性,为了不让那几个环保组织的发言人不高兴,而输掉参议院的控制权。”
“参议员,那才是最大的犯罪。”
桑德斯愣住了。
他看着屏幕里的墨菲,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小兄弟。
墨菲继续说道,语速飞快。
“我知道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的顾虑,也知道您的难处。”
“所以,我们不需要让他们变成那种民主党人。”
“我们不需要他们去支持环保议题,也不需要他们去游行反对枪支。”
“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个新的定义。”
墨菲竖起一根手指。
“蓝领核心小组。”
“这是在宾夕法尼亚民主党内部成立的一个特殊党团。”
“我们和他们达成一个协议:在经济议题上,在基础设施建设、就业保障、贸易保护这些问题上,他们必须服从党鞭的指挥,必须和我们站在一起。”
“但在文化议题上,在那些敏感的社会价值观问题上。”
墨菲做了一个手势。
“我们允许他们凭良心投票。”
“我们允许他们在伊利继续反对控枪,允许他们在斯克兰顿继续支持开采页岩气。”
“我们对外宣称,这是为了尊重地方的多样性,是为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来对抗华尔街的剥削。”
“这就是大帐篷策略。”
“我们要把帐篷撑得足够大,大到既能装下费城的大学教授,也能装下伊利的钢铁工人。”
墨菲盯着屏幕。
“参议员,您总是说要发动工人阶级。”
“现在,真正的工人阶级就在门口。”
“他们虽然粗鲁,虽然保守,虽然不喝燕麦奶,但他们是工人。”
“如果您把他们拒之门外,那我们还算什么工人阶级的政党?”
车厢里一阵颠簸,但墨菲稳稳地坐在那里。
里奥看着墨菲,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好样的。”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脑海中响起。
“里奥,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它能改变一个人的骨髓。”
“几个月前,约翰·墨菲还是那个因为害怕输掉初选而瑟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