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心脏猛地一缩。
“比如……”特工的声音慢条斯理,像是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克莱菲尔德县北部,黑水镇方向的那几个页岩气钻井平台。”
“据我们所知,那几个项目的环评报告存在严重的水分。地下水甲烷含量超标的监测数据,被人在州环保署的底层系统里动了手脚。”
特工的眼睛死死盯着亚当,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而那几个项目的开发主体,是两家新注册的空壳公司。更巧的是,这两家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与州参议院拨款委员会的两位资深议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霍尔局长,作为能源管理局的最高负责人,你在那几份放行许可上签了字。”
特工的声音突然变冷。
“你是在用公共安全,去换取你在哈里斯堡的政治筹码,这是政治腐败。”
亚当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正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那几个项目是他为了稳固在州议会的关系网,私下里卖给那两个议员的人情。
他以为里奥不在哈里斯堡,他可以利用手里的权力稍微灵活一点。
后来伊森发现了问题,逼着他下达了停工整改通知。
他以为只要停了工,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但是在美国的联邦制体系下,州一级的行政行为如果涉及联邦法规管辖的领域,比如环境保护、跨州水源、联邦土地上的矿产开采,那么联邦执法机构拥有独立的调查权。
他停了工,但签字还在。
“我……我已经下令停工整改了!”亚当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在发现数据异常的第一时间,我就吊销了他们的许可!这在档案里是有记录的!”
“是的,你停工了。”前面的特工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嘲弄,“但那是在伊森·霍克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之后。”
亚当彻底僵住了。
他们连伊森的那个电话都知道。
这意味着fbi的监控范围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fbi如果获得了联邦情报法院的授权,可以对涉嫌危害国家安全或涉及外国势力的通讯进行调取和监听。
但对国内政治人物的监听限制要严格得多,需要联邦法官签署的搜查令,且必须有合理怀疑的依据。
他们能拿到伊森的通话时长记录,至少说明两件事。
第一,有人向联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