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on》的沉浸式戏剧。
这部戏重构了1944年的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
那一年,拥有群众支持的进步派副总统亨利·华莱士,在党机器的暗箱操作下,被哈里·杜鲁门取代。
剧情的悬念不在于结局,而在于过程。
在于那些在代表席、州牌、乐队和摊贩的喧嚣掩护下,真实发生的背叛、交易和程序控制。
“1944年。”罗斯福的声音顺着里奥的视线飘向那座剧院,“那是我的第四任期,他们知道我活不长了,所以副总统之争,就是总统之争。”
“你看着华莱士被替换掉。”里奥说。
“是我默许的。”罗斯福坦然承认,“华莱士太激进了,党内的南方派和商业巨头容不下他。如果强推他,党就会分裂,大选就会输。杜鲁门是一个所有人都能捏着鼻子接受的折中方案。”
里奥看着剧院的方向。
接下来的几天,在几个街区外的麦考密克会议中心,另一场戏就要正式开演了。
一部由数千名代表、几百个游说团体,以及躲在暗处的政治操盘手们共同出演的荒诞现实主义巨作。
“你还在想罗?”罗斯福注意到了里奥的视线。
“我在想,桑德斯的那张牌,到底能打出多少分量。”
“她是个不错的候选人。”罗斯福评价道,“公共辩护律师出身,懂得用底层的话语体系去包装那些进步派的理念。在这个需要身份政治的年代,她是一个很完美的符号。”
“但符号是脆弱的。”里奥接过了话茬,“刚才那个节目里,那个女专栏作家说得对。建制派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不受他们控制的符号,轻易地拿到那把通往白宫的钥匙。”
“规则委员会。”里奥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斯坦的人一定会在那里动手。”
“你打算怎么做?”罗斯福问。
“我打算……”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伊森推门而入。
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紧绷,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里奥,刚收到的消息。”
伊森走到里奥身边,把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斯坦的首席策略师,罗伯特·凯恩,明天早上八点,想在洲际酒店的大堂吧见你一面。”
里奥看着屏幕上那条简短的日程请求。
“八点?距离规则委员会开会只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