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场罕见的沙尘暴阻断了苏军的后续进攻,危机才在最后一刻奇迹般地降温。
那颗悬在人类头顶的核弹没有落下。
但在地图上,那个被红色笼罩的世界,已经变得如此庞大、如此令人绝望。
……
在同一条时间长河里,两幅截然不同的画卷在美利坚的土地和地球的版图上同时展开。
一面,是美国国内那如同春天般温暖的社会民主。
工人在宽敞的工厂里享受着体面的待遇,孩子们在设备先进的公立学校里接受着免费的教育,医院的门向所有病患敞开,不问出身,不问财富。
那是华莱士用他那纯粹的理想主义,亲手缔造的内政奇迹。
而另一面,则是整个外部世界如同隆冬般的凛冽与肃杀。
自由的灯塔在世界上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古拉格的阴影笼罩了半个地球。
没有北约的保护,没有马歇尔计划的输血,一个庞大的帝国,在缺乏制衡的环境下,疯狂地扩张着它的版图。
这是同一个时代的两个切面。
它们尖锐地对撞在一起,撕裂着历史的逻辑。
如果你只看国内,你会认为亨利·华莱士是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
他完成了罗斯福未竟的事业,他让美国成为了一个真正平等的国度。
但如果你看世界,你会认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灾难创造者。
他用他的短视和天真,几乎摧毁了整个西方文明。
这就是不妥协的代价。
如果1944年的那个夏夜,罗斯福没有向那些现实、肮脏、充满算计的政治机器低头。
如果他保住了那个充满理想主义的副总统,让他登上了权力的巅峰。
他的局限,他的那些在内政上堪称天才但在外交上却幼稚得可怕的局限,会被总统的权力放大到文明的尺度上。
最终酿成的,将是一场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灾难。
历史的嘲讽,往往比任何戏剧都更冷酷。
当你回望这段未曾发生的历史,你才会突然明白,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罗斯福,在签下杜鲁门名字的那一刻,做出了怎样的一种牺牲。
罗斯福用他的妥协,用他对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背叛,用他亲手将自己的道德洁癖扔进泥潭的决绝。
换取了一个在内政上不那么完美、充满裂痕、依然在为了医疗和种族问题争吵不休的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