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压得很低,已经没有了刚才面对里奥时的那种从容。
“华莱士拿到了莫顿的票,他威胁要在第一轮引爆声明,罗会直接过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传来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以及某种类似于纸张翻动的轻微摩擦声。
“他的条件?”
一个没有任何辨识度的低沉男声传了过来。
“他要副总统的位置,给约翰·墨菲。”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斯坦知道,在华盛顿、纽约或者棕榈滩的某个房间里,几个掌控着这个国家经济命脉的人,正在进行着利益的计算。
“底线条件呢?”那个声音问道。
“他承诺不动我们的核心利益。罗的那些激进法案会被放进常规程序里审查,内阁的关键位置,商务部、交通部,依然由我们推荐的人选担任。”
“他甚至承诺,会利用他的铁锈带资源,在这个周期内确保选举人的平稳过渡。”
斯坦将里奥给出的所有条件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只有副总统换成了墨菲。”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短促的轻笑。
“哈利。”
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上位者对下属特有的宽慰。
“你应该知道,我们投资的是确定性,不是某一张特定的椅子。”
斯坦的呼吸有些微的停滞。
“只要商务部和财政部的政策走向在我们可控的范围内,只要那些激进的税收法案不能实质性落地。坐在副总统位置上的,是你,还是那个叫墨菲的宾夕法尼亚人,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斯坦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墨菲是华莱士的人。如果让他进了白宫,华莱士在地方上的那种匹兹堡模式可能会……”
“哈利!”
那个声音突然加重了语气。
“不要让个人的情绪影响你的判断。如果华莱士真的把桌子掀了,如果民主党在十一月崩盘,那我们之前投入的十几亿竞选资金,以及那些围绕你们这套班子搭建的政策防御体系,都会变成沉没成本。”
“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我们不能承受大选失控的风险。”
“答应他吧,签下备忘录,把那些他承诺给我们的内阁位置和程序控制权做实。”
“至于那个华莱士……让他先赢这一局。一个爬得太快的年轻人,在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