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那句话背后的含义。
“我明白了。”玛丽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的那一丝不适,“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继续当好你那个充满愧疚的单亲妈妈。”
“剩下的,就看大卫先生的表演了。”
电话挂断了。
玛丽放下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转过头,看向里屋半掩的房门。
艾米丽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她的一只小手还紧紧地抓着那张蜡笔画的边缘。
玛丽走到床边,轻轻地抽出那张画。
她叹了一口气,将那张画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
然后,她关掉了房间里最后一盏灯。
世界,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