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接口文档需通过部门内部申请流程获取,请先提交外部访问授权表,经三级审批后可获取只读权限的接口规范文档。”
经过漫长的流程之后,他只能得到一个文档。
第三个数据源:国防部采购与保障系统。
他们没有回复邮件。
杰克打了电话,电话转了三次。
最后一个人说:“特别协调员办公室的数据需求需要通过正式的部际信息共享协议框架来处理,请联系您的法务接口确认协议模板。”
杰克挂了电话。
他坐在两台已经接通电源但没有数据可接的服务器之间,对着空白的屏幕。
这根本就不是技术问题。
每一个数据源的技术接口都存在。
能源部的甚至还有现成的应用程序编程接口,技术上连接这些系统只需要半天。
但半天的技术工作被裹在了十二天到二十天的审批流程里面。
杰克把三个数据源的申请进度记在白板上,在每一个旁边标了预计等待时间。
然后他开始用匹兹堡带来的本地数据库搭建看板的框架,先把壳搭好,等数据源一开放就直接灌入。
第三天,维克多·塞拉诺到了。
他从费城坐火车来的,他的安检通行权限也没有下来。
但他提前联系了凯瑟琳,拿到了同样的幕僚长办公室副签许可。
这一次安检口的人没有再拖延。
因为昨天杰克进来的时候,凯瑟琳已经跟行政管理办公室确认了这套副签流程的合法性。
塞拉诺进入里奥的办公室,放下公文包。
“我在火车上看了你发过来的七份备忘录,以及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过去三个月发给各部门的法务指导意见汇编。”
“看出什么了?”里奥站在窗边。
“所有法务意见的核心逻辑都一样,目前没有人承担做这件事的先例责任。”塞拉诺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
“联邦法务的套路跟地方不同,联邦层面的法务卡点很多时候是软性的,法规没说不行,但也没有人明确说行。”
“这中间的模糊地带,就是所有人拖延和推责的温床。”
里奥没有表态。
只要工作超过一年的人,就能得出和他一样的结论。
这并不是里奥让他过来的目的。
“所以你打算准备怎么处理?”
“分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