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夜地生产,把我们最好的钢材,把我们工人的血汗,都送了过去!”
“但是那个叫里奥·华莱士的市长,他违背了诺言!”
“他拿了我们的货,却扣着我们的钱不放!”
“他坐在那五亿美元的金山上,却看着我们的老人饿肚子!看着我们的工人没饭吃!”
史密斯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疾首。
“他说是因为路断了?那是借口!”
“他就是想赖账,他就是想吸干我们的血,去养肥他自己的城市!去填他自己的政绩窟窿!”
人群中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相比于遥远的华盛顿和复杂的联邦拨款,一个背信弃义的邻居显然更适合充当仇恨的靶子。
史密斯趁热打铁。
“至于养老金……”
他看向那些穿着旧西装的老人,语气变得柔和而诚恳。
“我知道大家很难,我也知道这是大家的救命钱。”
“市政厅的账户确实空了,因为我们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垫付给了钢厂,为了让机器转起来,为了让年轻人有工作。”
“我以为匹兹堡的钱一到,就能把这个窟窿补上。”
“但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无耻。”
史密斯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
“但是,请大家相信我。”
“我既然能帮大家找到工作,既然能让停工三年的工厂重新冒烟,我就一定能把大家的钱要回来。”
“我现在就去匹兹堡。”
“我去堵里奥·华莱士的门,我去睡在他的办公室里。”
“不拿到钱,我绝不回来!”
“请大家给我一点时间,给伊利一点时间!”
工人们互相看了看。
他们虽然愤怒,但也知道史密斯说的是实话。
工厂确实开工了,订单确实是真的。
如果没有史密斯,他们现在可能还在家里喝西北风。
“让他去!”一个工头喊道,“要是拿不回钱,咱们再去匹兹堡帮他!”
“对!让他去!”
那些退休的老人们也松动了。
他们毕竟是体面人,逼得太紧也不好看。
既然市长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再闹下去就显得不通情理了。
人群开始慢慢散去。
史密斯看着空荡荡的广场,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