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问题。
如果他真的按照这套模式走下去,匹兹堡不会复兴,只会变成一个依靠外部输血才能存活的福利院。
“所以……”
里奥抬起头:“我们必须清醒一点。”
“这个试点,只能是个试点。”
“它是一个放在橱窗里给华盛顿看的展示品。”
“是我们用来证明自己是进步派的勋章。”
“是我们用来吸引媒体目光、用来讨好桑德斯、用来在国会山争取话语权的工具。”
里奥的眼神变得冷酷。
“但它绝对不能成为我们的主体政策。”
“我们不能在全城推广就业保障,也不能在所有社区搞这种高补贴的土地信托。”
“是的,里奥。”罗斯福说道,“不要再说这是匹兹堡模式的全部。”
“要说这是未来社区的探索实验。”
“强调实验这两个字。”
“这意味着它还在测试阶段,意味着它不具备普遍推广的条件,意味着我们需要更多的资金支持才能继续。”
“我们要把这种无法推广的困境,变成向华盛顿要钱的理由。”
“我们要告诉桑德斯,告诉国会:看,这个模式多好啊,人民多幸福啊。”
“但是,匹兹堡没钱了。”
“如果你们想让这个天堂继续存在,如果你们想把这个天堂推广到全美国。”
“那就打钱。”
“给我们二十亿。”
“否则,这个天堂就会关闭。”
里奥听懂了。
这又是一次把危机转化为筹码的操作。
他们没有否定桑德斯的理念,他们甚至把这个理念捧上了天。
但他们把“不可行”的责任,转移到了“缺钱”这个客观因素上。
这样既保全了进步派的面子,又为索要巨额拨款提供了最完美的借口。
这是在通过制造一个虚假的希望,来换取真实的生存。
里奥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思索着这看似逻辑自洽的解释,直到夜色降临。
远处山丘区的灯光格外明亮,那里街道干净整洁,人们安居乐业。
那是匹兹堡的橱窗,也是里奥为华盛顿准备的诱饵。
而在更广阔的黑暗中,在南区的港口,在北岸的工厂,成千上万的工人正在寒风中加班加点,为了那份薪水而流汗。
这才是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