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搞死里奥的态度,原封不动地带回去。
这是巨头与巨头之间的生死对决。
他决定不了任何事情。
斯特林站起身,也走出了休息室。
下一次再和万斯见面,可能就是在联邦法院的被告席,或者是在国会山的听证会里了。
……
休斯敦,市郊一处占地百亩的私人庄园。
这里是全美能源协会的会议室。
橡木长桌旁围坐着七八个男人,他们是埃克森美孚、雪佛龙、康菲石油以及几家顶级煤炭和页岩气公司的掌门人。
斯特林推门而入。
“谈崩了。”
斯特林的声音平稳,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辉瑞的乔治·万斯,他不仅拒绝了给匹兹堡供药,还威胁要动用华尔街的力量做空我们的股票。”
“他原话是:匹兹堡不重要,没有里奥·华莱士,很重要。”
“他还说,能源行业是过时的恐龙,我们不仅脏,而且蠢。”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咒骂声。
“狂妄。”
一位头发花白的煤炭大亨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这帮搞药的,手里拿着几张专利纸就以为自己是上帝了。”
“他们是觉得我们好欺负。”另一位石油巨头的代表冷笑,“在华盛顿眼里,我们就是一群只会挖洞的土拨鼠。他们宁愿去舔那些硅谷小子和药贩子的皮鞋,也不愿意正眼看我们一眼。”
斯特林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把万斯那些关于系统性风险和不可妥协的论调复述了一遍。
但他很巧妙地省略了万斯对能源行业具体的威胁细节,而是把重点放在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上。
“现在的问题是。”斯特林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里奥·华莱士给了我们一个方案,切断东海岸的电力供应,逼迫华盛顿和药企低头。”
“这太冒险了。”
有人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
“切断电网,这是在向联邦政府宣战,司法部会把我们撕碎的。”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就要失去宾夕法尼亚。”
斯特林走到墙上的那幅美国能源地图前,手中的激光笔点在了宾夕法尼亚的位置。
“各位,我们都考察过,在全美没有比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