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人口正在老龄化,社保基金和医保基金面临巨大的缺口。华盛顿早就想动退休年龄了,但没人敢提。”
“但你不一样。你有铁锈带救世主的光环,有工会的支持。如果你说你能提出一个方案,把法定退休年龄推迟两年……”
“这意味着,几千万老人将多工作两年,多缴纳两年保费,并且在这两年里,继续使用利润丰厚的商业医疗保险,而不是转入政府的联邦医疗保险。”
“对于医药巨头和保险公司来说,这两年,就是几千亿美元的额外市场。”
“用这个,去换宾夕法尼亚的便宜药。”
里奥深吸了一口气。
这太狠了。
这是在出卖全美国劳动者的晚年,来换取宾夕法尼亚当下的生存。
“这会毁了我的名声的,那些把我当成救世主的选民会怎么看我?我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里奥,别忘了你之前自己说过的话。”
罗斯福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
“改革就是要流血的。你不能指望既要享受改革的红利,又不想付出任何代价,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
“而且,这只是过程。”
罗斯福的语气变得更加确定。
“你以为延迟退休这件事很邪恶吗?这只是趋势。”
“欧洲在提高退休年龄,日本在提高退休年龄,全世界所有面临人口老龄化的主流国家都在做同样的事。”
“这是数学问题,不是道德问题。当领养老金的人比交养老金的人还多的时候,这个系统就会崩塌。”
“美国凭什么例外?就凭我们能印美元吗?”
“就算不是你,就算你今天因为所谓的道德洁癖放弃了这个交易。十年后,二十年后,也一定会有另一个政客站出来,提出同样的要求。”
“那时候他不需要跟任何人做任何交易,他只需要用国家破产来恐吓所有人。”
罗斯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不如趁着现在这个筹码还在你手里的时候,用它来换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用一个必然会发生的未来,去换取一个可以被改变的现在。”
“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
下午三点。
乔治·万斯走进了病房,他手里拿着一捧花。
看到躺在床上的里奥,万斯的脸上堆起了关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