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联盟今天做出第一项对全国政治未来的公开判断。”
“我们支持珍妮弗·罗,竞选合众国总统。”
整个大厅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
先是极短的寂静,然后是骤然响起的掌声、快门声、惊呼声、椅子移动声,所有声音一股脑撞在一起,像一层掀起来的海浪。
记者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前排的摄影师拼命往前挤,后台导播间里一片喊叫,各家新闻频道的字幕开始在屏幕下方飞快滚动。
费城在这一刻,终于越过了区域新闻的边界,直接砸进了全国大选的正中心。
伊芙琳重新走回台前,接上了话。
“支持珍妮弗·罗,不只是一种情绪表达。”她的声音在喧闹中依然足够清晰,“这是东北联盟基于未来发展而做出的理性判断,我们需要一个理解这套架构,且愿意为这套架构打开联邦通道的人。”
里奥顺着伊芙琳的话,又补了一句:“我们支持她,是因为她愿意把工业州重新放回国家议程的中心。”
“她愿意让能源、工会、地方医疗和基础设施建设重新成为政治的主轴。她愿意承认,这个国家的秩序不只是在华盛顿,也在铁锈带的每一座工厂里。”
随后,灯光再次变化。
会场另一侧的门打开了。
珍妮弗·罗从那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色套裙,头发束得很干净,神情克制。
就在她走上舞台的那一刻,全场的视觉中心自然地转到了她身上。
在这一秒,整个东北联盟这台庞大机器的力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投射出去的政治身躯。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真正站在这个被全国镁光灯锁定的讲台前时,她的手指依然因为亢奋与压力而微微颤抖。
作为一名试图冲击合众国权力巅峰的进步派女性,她太清楚站到这个位置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绝对不是靠参加几场包装精美的女性力量论坛、发表几篇政治正确的进步演讲就能做到的。
在这个被资本和男性精英长期垄断的绞肉机里,她必须像一只野兽一样去跟无数的利益集团贴身肉搏。
虽然她很早就开始在初选赛道上冲刺,外界也认为在莫顿退出后,她已经具备了与建制派候选人斯坦分庭抗礼的资格。
但罗自己很清醒,在真正的资金和地方组织架构上,她跟斯坦差得太远了。
她曾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