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他让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做了选择。他把每个人逼到一个只有两条路的悬崖边,然后让你们自己选择跳下去的姿势。”
大卫走到办公桌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艾琳娜”的那个文件袋上。
“看看艾琳娜。”大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悲凉。
“她以为她面临的是良心与妥协的选择,她选择了保护工人的长远健康,她以为自己是个理想主义的殉道者,但实际上呢?”
“里奥利用了底层工人在短期生存压力下的恐慌,将艾琳娜塑造成了试图砸碎他们饭碗的叛徒。”
“她选择成为英雄,却被系统剥夺了道德资格;她为了保护工人,反而被工人抛弃。”
大卫的手指移向第二个文件袋,威廉·圣克劳德。
“再看看威廉。一个试图摆脱傀儡身份、寻找政治独立的州长,他以为自己可以在里奥和建制派之间左右逢源。”
“里奥只是切断了哈里斯堡与地方市长之间的利益通道,用资金的压力逼迫家族理事会出手。”
“威廉面临的选择是,要么为了独立性被家族抛弃、被下属架空,最后身败名裂;要么保留一个体面的退场,然后让家族的生意继续在东北联盟里赚钱。”
“他选择了保全体面和家族利益,于是他放弃了独立,彻底交出了州政府的控制权。”
大卫指着第三个文件袋,伊芙琳。
“伊芙琳,这个故事最精彩。”大卫冷笑了一声,“资本的傲慢让她以为可以用断供来要挟权力,她以为自己握着那头名叫东北联盟的猛兽的缰绳。”
“但里奥用环保、劳工、港口审批这些行政手段,直接卡死了她实业资产的流动性,他把伊芙琳逼到了悬崖边。”
“伊芙琳面临的选择是,要么看着自己几百亿的资产变成死水,和里奥同归于尽;要么接受里奥的规则,放弃对联盟的绝对控制权,只作为一个资金提供者来赚取更稳定的利润。”
“作为资本的代理人,她只能选择利润。她选择了保住资金池,于是,她和她的圣克劳德信托,就彻底变成了这个庞大资金池里的一个无法独立思考的器官。”
大卫将三份文件袋扫到一边,直视着伊森。
“最后,是凯伦·米勒,还有我。”
大卫指了指自己。
“凯伦拒绝上里奥的战车,她选择留在华盛顿保持独立。里奥并没有勉强她,反而给了她一份符合她利益的合同。”
“她被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