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桑德斯并没有笑。
不仅没有笑,他的眉头反而锁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里奥,你太年轻了,你只看到了选票,没看到麻烦。”
“看看这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
“罗恩·史密斯,坚定的反堕胎支持者,全国步枪协会的终身会员,他曾经在公开演讲中说气候变暖是左派编造的骗局。”
“乔·拜尔斯,虽然温和一点,但他反对任何形式的碳税,支持页岩气无限开采,而且对移民政策持强硬态度。”
桑德斯的声音变得严厉。
“这些人是典型的保守派,他们的价值观和我们民主党的核心纲领——环保、平权、控枪——完全背道而驰。”
“让他们进党?
桑德斯冷笑了一声。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会疯的。那些环保组织、女性权益组织、少数族裔团体,明天就会把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的大门堵死。”
“他们会指责我们为了选票出卖灵魂,指责我们把特洛伊木马放进了城里。”
“这会造成党内的巨大分裂。”
“里奥,你这是在给我找麻烦。”
桑德斯的担忧不无道理。
现在的美国政治高度极化,党派不仅仅是利益的集合,更是价值观的堡垒。
纯洁性审查在党内愈演愈烈,接纳这样一群异端,无异于引火烧身。
里奥刚想反驳,想用“生存优先”的逻辑去说服桑德斯。
“等等。”
竞选巴士上的墨菲突然开口了。
他打断了里奥,也打断了桑德斯。
“参议员。”
墨菲看着镜头,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
“我们需要这些人的票。”
“无论他们支持堕胎还是反对堕胎,无论他们喜不喜欢开枪。”
“我们需要他们。”
墨菲拿出一张宾夕法尼亚州的选情地图。
“我看过最新的数据。在费城,我的支持率已经见顶了,门罗虽然输了初选,但他留下的那帮精英还在观望,他们不信任我。”
“在农村地区,沃伦的基本盘依然稳固。”
“这几座工业城市,伊利、斯克兰顿、约翰斯敦,这里居住着超过一百万的蓝领选民。”
“这是胜负手。”
“如果没有这些市长的背书,如果没有他们动用当地的行政资源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