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为了维护资本的利益而共同努力。
他们见面会握手,会交换情报,会互相吹捧。
但今天,他们像两群仇人一样对峙着。
“让开,威廉姆斯。”
医药游说团的领头人,辉瑞的政府关系主管,冷冷地盯着对面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我们要去见多数党领袖,我们要申请联邦接管令。”
被称为威廉姆斯的男人是全美煤炭协会的说客。
他没有让路,反而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走廊中央。
“接管?”
威廉姆斯发出一声嗤笑。
“你们想接管谁?接管我们的电厂?接管我们的管道?”
“乔治,你的脑子是不是被你们家生产的那些药给治坏了?”
“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是宪法。你想让联邦政府没收我们的资产?你想搞康米主义吗?”
“是你们先搞的恐怖主义!”乔治怒吼道,“你们切断了我们的电!毁了我们的实验室!这笔账怎么算?”
“那是负荷削减!”
威廉姆斯吼了回去,嗓门比对方大了一倍。
“谁让你们不给匹兹堡发药的?”
“你们切断了工人的胰岛素,切断了他们的抗生素。工人生病了,没法维护设备,电厂产能下降,这就是物理规律!”
“你们先动的手!”
“你们想饿死匹兹堡,想困死我们的客户。”
“现在你们尝到滋味了?觉得疼了?”
“活该!”
威廉姆斯伸出粗壮的手指,戳着乔治的肩膀。
“我告诉你们,别想通过什么狗屁接管法案。”
“能源委员会是我们的人,商务委员会是我们的人。哪怕你们把法案送到地板上,我们也有一百种方法让它流产。”
“想恢复供电?”
“很简单。”
“给匹兹堡发货。”
“把那些该死的药,一箱不少地运过去。”
“只要里奥·华莱士说一声收到,电就会回来。”
“否则。”
威廉姆斯的脸上露出无赖般的笑容。
“你们就继续点蜡烛办公吧。”
“也许这能帮你们省点电费,毕竟你们一直说要环保,不是吗?”
乔治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面前这堵人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