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应。
“里奥,你现在是全美国的英雄。”
斯特恩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更加热切。
“全美国都在看着你,也许你还不知道,你那张中枪后演讲的照片已经传遍了世界。n、福克斯、甚至半岛电视台都在循环播放。”
“你不仅代表了匹兹堡,你现在更代表着某种美国精神。”
“不屈,坚韧,为了信念不惜流血。”
斯特恩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措辞。
“总统非常欣赏这种精神。”
里奥没有接话。
他知道,这些漂亮的场面话只是铺垫。
华盛顿的鳄鱼从来不会因为同情而流泪,他们只会在闻到血腥味时兴奋。
斯特恩见里奥沉默,终于不再兜圈子。
“听着,里奥。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斯特恩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透着一股焦灼。
“今年是大选年。”
“总统的连任竞选下个月就要正式启动了,现在的民调数据很微妙。摇摆州的选情非常胶着,尤其是宾夕法尼亚。”
“我们需要你。”
斯特恩抛出了他的筹码。
“你是宾夕法尼亚的关键,你在铁锈带的影响力无人能及。我们需要你站台,需要你公开背书。”
“总统的竞选团队已经设计好了一套方案,我们会把那张你流着血却依然站立的照片,放进总统的竞选广告里。”
“文案我们都想好了:这就是我们守护的国家,这就是我们需要的勇气。”
“我们要把你塑造成民主党的图腾。”
“只要你点头,党内的所有资源都会向你倾斜,你未来的政治前途一片光明。”
里奥听着电话,由于麻药还没退干净,他的大脑有一种诡异的清明感。
就在他中枪之前,也是这个斯特恩,在电话里冷冷地告诉他“白宫不管商业纠纷”,甚至默认了那些制药巨头对他进行的联合封锁。
现在,因为他流了血,因为他成了英雄,风向就变了。
他们想吃人血馒头。
里奥太清楚这套逻辑了。
现在的他拥有利用价值,但这价值是有保质期的。
一旦大选尘埃落定,白宫重新坐稳了江山,那些针对他搞独立王国、挑战金融秩序的旧账,会一笔不少地摆在桌面上。
更何况,他现在的屁股坐得很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