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关注三类人。”
里奥说道:“第一类,在宾夕法尼亚有能源基建外包业务的高管。”
“第二类,跟斯特林或者全美能源协会有直接或间接利益关系的说客。他们在过去三周里,资金往来有没有出现异常节点。”
“第三类,最关键的,跟宾州能源管理局、工业复兴联盟、或者我本人的核心幕僚有任何接触记录的中间人。”
“查这三类人之间的交集。”
雷蒙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您要找的是内鬼的雇主。”雷蒙德说,“内鬼好找,雇主难找,但雇主的钱总要经过某个人的手。经过手的钱,就会留下气味。”
“我让俱乐部的那些会员多说说话,他们最近占卜问得最多的问题,已经从财运转到了诉讼运,这个信号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
“意思是华盛顿那边已经有人知道您在反击了,他们在问卦算自己会不会被牵连。”雷蒙德说,“恐惧比贪婪更容易让人开口,我会把那些在过去一周内反复占卜过诉讼运和小人运的会员名单整理一份给您。”
“好。”
“今晚之前送到您的加密邮箱。”
通话切断。
里奥把手机扔回桌面上。
在费城那间密室里,雷蒙德慢慢放下了话筒。
他在紫檀木桌前坐了一会儿,面前是一张刚刚画到一半的紫微命盘。
他看着那张命盘,目光从命宫扫到财帛宫,又扫到仆役宫。
雷蒙德知道自己现在坐在哪里。
紫微星俱乐部现在已经扩张成了东海岸金融和政治中层最神秘的私人俱乐部。
会员从最初的三十几个熟人,增长到了现在的四百多个。
其中不乏华尔街的基金经理、华盛顿的国会助理、费城和巴尔的摩的几位州议员。
这种扩张速度,雷蒙德清楚,不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他的命理推演有真功夫,但真功夫在美国这个市场,卖不出这个价格。
真正让俱乐部坐上现在这个位置的,是里奥隔三差五塞给他的那些信息。
谁家公司下一季度会有大动作,谁的婚姻已经在暗处开始裂缝,谁在华盛顿某个委员会的投票倾向会变,谁的家人在欧洲买了新房产。
这些信息流进雷蒙德的命盘里,就变成了神乎其神的占卜预言。
会员们震惊于天师的精准,一传十,十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