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一个人,不是你用来堵住两个人的木板。”
里奥看着他。
“她是总统候选人。总统候选人从进入这张牌桌开始,就会变成很多人的工具。你的工具,捐款人的工具,媒体的工具,党派机器的工具,历史叙事的工具。”
“你这句话如果让外面听见,明天早上所有进步派都会骂你。”
“他们每天都在骂我。”
桑德斯盯着他。
“你变得太快了。”
“我只是赢得多了。”
桑德斯的脸上闪过怒意。
“这不是夸奖。”
“我也没当成夸奖。”
房间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停了一下,又离开。
这栋楼的隔音很差。
桑德斯压低声音。
“现任总统不连任,党内会有一次大清算。斯坦代表的是旧参议院、k街、传统外交和捐款人秩序,莫顿代表的是那种他们以为能卖给红州选民的温和改革,他们都不会真正地支持你。”
“所以不能让他们赢。”
桑德斯说:“这就是你的理由?”
“还有一个。”
里奥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全国民调剪报。
标题很刺眼。
罗在全国知名度不足。
斯坦被认为经验充足。
莫顿在独立选民中表现更好。
女性候选人被问到“可胜选性”时,支持率大幅波动。
里奥把剪报放下。
“罗有攻击面。”
桑德斯冷笑。
“你要支持她,是因为她弱?”
“她需要铁锈带,需要有人替她把核电从资本议题改成家庭账单议题,她也需要一个能把桑德斯运动变成国家执行方案的人。”
“斯坦不需要我,他只需要我别反对。莫顿需要我替他修补工人区,但他会在电视上把自己包装成不靠任何机器的独立改革者。”
“罗不同,她如果要赢,就必须承认她有同盟,她欠我人情债。”
桑德斯低声喝道:“你终于说出来了。”
里奥看着他。
桑德斯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债。”
他转身。
“你想让第一任女总统欠你。”
“我想让下一任总统承认现实。”
“现实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