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机器人的技术工程师的,而这些工程师,没有一个是本地人。
这一切都在里奥的预料之中。
斯坦阵营需要威廉的公开站台,需要州内代表团选举委员的票。
威廉要的是脱离里奥的影子,要的是被华盛顿承认为一个有独立政治价值的人,要的是圣克劳德家族在没有伊芙琳的情况下,也能在华盛顿继续有自己的座位。
华盛顿拿到州长背书,威廉拿到独立政治资本,奥姆尼拿到地理扩张。
代价由那些不在工业复兴联盟覆盖范围内的小镇承担。
他们不知道自己被卖了。
他们只是某天早上醒来,发现镇上唯一的杂货店关了,而无人配送车开始在街上跑。
里奥早就知道这件事,但他没有办法阻止。
阻止华盛顿和威廉的这笔交易,需要他打一场跨州的、需要至少三家联邦机构配合的反向战役。
他手里没有可以打出去的牌。
毕竟威廉是名义上的州长,而他只是一个匹兹堡市长。
第二份简报,蓝色的封皮。
这是凯伦·米勒通过k街的情报网,以及雷蒙德的紫微星俱乐部收集到的关于圣克劳德家族信托内部动向的情报。
在圣克劳德家族内部,也存在着分裂。
伊芙琳代表的是激进投资派,她赌的是里奥的政治版图能在短期内迅速扩张,从而带来超额的政策红利。
威廉虽然在家族内部被架空,但他代表着政治保守派,他试图用自己那个州长的空壳去换取家族在华盛顿的独立政治资本。
而家族里那些真正握着否决权的保守派理事们,他们代表的是长期的安全。
他们越来越觉得伊芙琳赌得太大了,圣克劳德家族百年的信誉,不能跟一个在政治边缘疯狂试探的匹兹堡市长深度绑定。
简报上的一行行数字,证实了这种裂痕正在扩大。
“过去三十天内,信托基金转出23亿美元,转入接收方是一家注册在特拉华州的有限合伙公司。”
“两个核心子基金的董事会发生了未经公开披露的人事变动,伊芙琳的几名亲信被替换。”
“在某场私下的家族晚宴上,一位重量级长辈明确提出需要重新评估伊芙琳女士的全权委托权限。”
里奥盯着那“23亿美元”的数字。
如果在接下来的党代会上,里奥支持的候选人不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或者他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