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
伊森点了点头,手指敲击着桌上的那份指控文件:“他们引用了《基础设施协调法案》,这是一道坚固的法律屏障。”
“第二,也是更致命的,时间。”
里奥再次指向墙上的日历。
“官僚机构的惯性是拖延,他们有一万种理由把听证会排到明年去。”
“但我们只有十二天,十二天后如果资金不到位,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会成为笑话。”
“这两个问题,我现在没有现成的答案。”
里奥的声音低沉。
“但我也不指望天上掉馅饼。”
他看向墨菲,看向伊森,看向凯伦带来的那些拿着高薪的法律顾问和政策专家。
“你们是专业人士,你们是研究规则、制定法律、在权力的迷宫里找出口的专家。”
“现在,我要你们动起来。”
里奥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不管你们是去翻阅《宾夕法尼亚州综合法典》,还是去查阅五十年前州议会的会议纪要。”
“给我找到一条路。”
“去找一个条款,一个判例,或者一个程序上的漏洞,能够让我们绕过这个该死的协同性评估。”
“给我找到一套在法律上站得住脚的逻辑,证明匹兹堡和费城不是零和博弈的敌人。”
“有没有针对匹兹堡的紧急豁免条款?有没有快速通道?或者在《港口管理局法案》里,有没有关于物流定义的模糊地带?”
“我们不能坐着等听证会。”
“我要你们给我找出一根法律的撬棍,去把哈里斯堡的大门强行撬开。”
“现在,开始干活。”
整个房间再次忙碌起来。
这台由里奥组装的政治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就在这时。
里奥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这种震动在嘈杂的会议室里并不明显,但里奥却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弗兰克。
里奥接通了电话。
“弗兰克,怎么样?工人们的情绪还稳定吗?告诉他们工资周五一定……”
“里奥。”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他。
那不像弗兰克。
没有往日的大嗓门,没有那种充满活力的粗鲁。
那种声音低沉、压抑,像是从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