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皮帕克-格拉德斯通,辉瑞全球研发中心。
这里是现代医学的圣殿,是人类对抗疾病的最前线,也是资本收割生命的最顶端。
实验室内恒温二十二度,空气经过七层过滤,洁净度甚至超过了外科手术室。
首席科学家艾伦·莫尔斯博士正站在那台巨大的超低温冷冻库前。
透过厚重的观察窗,他看着里面那一排排整齐排列的试管。
每一个试管上都贴着复杂的条形码,那是他们花费了五年时间、投入了数亿美元研发的新型靶向药的三期临床样本。
这些样本是活的。
它们需要在零下八十摄氏度的环境中休眠。
一旦温度回升,里面的蛋白质结构就会发生不可逆的变性,那些价值连城的样本就会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废液。
“这批样本下周就要送往fda进行最终验证。”莫尔斯博士对身后的助手说道,“看好它们,它们比你的命都值钱。”
助手点了点头,正在记录温控数据。
突然。
“滋——”
头顶的日光灯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整个世界陷入了黑暗。
那种黑暗来得如此彻底,如此突兀,以至于莫尔斯博士在第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瞎了。
下一秒,刺耳的蜂鸣声在走廊里炸响。
是不间断电源启动的警报声。
“停电了?”
莫尔斯博士愣住了。
这里是辉瑞的全球研发中心,拥有双路市电供电,独立变电站。
这里三十年没有停过一秒钟的电。
“启动备用发电机!”莫尔斯大吼,“快!”
设施经理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恐慌。
“博士,发电机启动失败!市电切断的时候伴随着巨大的电压涌浪,我们的自动切换开关烧毁了!”
“什么?!”
莫尔斯冲到冷冻库的控制面板前。
那上面的绿色指示灯已经熄灭,不断闪烁的红色数字刺入眼球。
当前温度:-78度。
制冷压缩机停止运转。
保温层虽然能维持一段时间,但在这种精密的生物工程领域,每一度的温升都是致命的。
“手动切换!去把该死的闸刀拉下来!”
莫尔斯抓着对讲机咆哮。
“我们正在尝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