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从一个在众议院混日子的边缘议员,被里奥生生推到了参议员的位置上。
现在,这个联盟面临着最致命的威胁。
“所以,你叫我来。”墨菲看着里奥,“是想让我去劝说罗?或者,去联合那些进步派的铁杆代表,在大会上发起抗议?”
“不。”
里奥摇了摇头。
他走到墨菲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墨菲。
“我要你去当副总统。”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墨菲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突然宕机了。
副总统?
他,约翰·墨菲?
警觉在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天上从来不会掉免费的馅饼。
如果掉了,那一定是个涂满了毒药的诱饵,能把一个贪心的人毒死。
墨菲盯着里奥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一股熟悉的战栗感,顺着他的脊椎,缓慢地爬了上来。
他开始回忆。
在匹兹堡的那个深夜,里奥第一次把参议员竞选的方案拍在他面前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声调。
低沉,平稳,不带任何情感的起伏。
每一次,里奥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都意味着他要面临极大的风险,要被推向最危险的悬崖边缘。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他即将迎来巨大的、甚至是可以彻底改变他整个人生轨迹的机遇。
这套高风险、高回报的公式在过去两年里被证明是有效的。
它把他从一个在众议院里混日子的边缘人,生生推到了联邦参议员的位置上。
但这一次,墨菲觉得太快了,也太疯狂了。
“现在不行,里奥。”
墨菲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完全打乱了我们的步骤。”
“在我们的计划里,我确实会成为副总统,但那是在四年后,甚至八年后。等你在宾夕法尼亚和东北联盟建立了绝对的统治,等你有足够的资本去争夺那个最高位置的时候,我才会作为你的搭档站出来。”
“这是我们之前商量好的,由你来当总统,我来当你的副手。”
墨菲看着里奥,眼神里满是抗拒。
“现在,你让我去当珍妮弗·罗的副总统?”
“罗是个激进派,她的阵营现在被华盛顿所有的大金主死死盯着。”
“我如果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