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听完乔贝恩的解释,乔源的动作停顿了半秒。然后从心地拿出了手机,点开了邮箱。
德米斯的邮件已经被乔贝恩置顶,并做了重点标注。一眼便能看到。
乔源点开邮件,仔细了一遍。然后同样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大项目。最可气的是,乔源发现他被乔贝恩说中了。
他又一次心动了。
这让乔源感觉有些烦闷。
每次当他想沉下心,去做基础数学,来报答两位老师对他的万般嗬护时,总会出现些小小的意外。显然这是个极大的课题。
如果确定了想要跟进这个课题,他不太可能腾出太多精力去做纯数学方面的思考。
但同时德米斯提出的这个课题又充满了诱惑力。
其实真要说起来,人类文明的发展是很割裂的。
哪怕是当代科技已经能飞天道地,甚至能开拓太空。
纳米技术能将数十亿的品体管叠加在一个以平方厘米为单位计算的矽块上。
但人类对于自身的了解其实还处于初级阶段。
就好像德米斯提到的自由意志。大脑的运作规律,人类并未完全掌握。
甚至绝大多数疾病,人类也无法通过医学手段治愈。
绝大多数情况下,对于疾病只能对症治疗,或者做生命支持,然后寄希望于人类自身的免疫系统去创造奇迹。至于许多种慢性疼痛、自身免疫疾病、精神疾病的机理都还处于人类的认知盲区。
哪怕很早就有了脑成像技术,也没人能解释清楚意识如何从神经元活动中涌现。
如果真能解决德米斯提出的这个猜想,那么毫无疑问的是,肯定能让人类对自身的认知提升好几个阶。这种认知的提升,带来的将是生物和医学质的飞跃。
这种质的飞跃又会直接映射到人类对于疾病的治疗手段上。
但对于乔源来说,最重要的还是乔贝恩刚刚说的那几个哲学问题。
比如他们人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
“我猜这个德米斯肯定深度参与了对你做逆向工程的工作。”下定决心后,乔源开口说了一句。“哈哈,我的分析跟您一样。他们肯定是发现了我能有情感涌现,又具备一定的意识基础。但又始终无法找到产生情感和意识基础的原因,所以才会发出这个疑问。
这个问题我没想到,是因为我没有创新的基因。您没有想到,是因为您太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