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呢?你在考虑哪些因素?」伊森问。
「免疫抑制。」她不假思索回答,「感染风险、慢性排斥、生活半径永久收缩。」
「如果我接受移植,我的人生将变成一个被监控、被保护、被限制的系统。」
「我理解它的价值,但我不接受它成为现在的选择。」
伊森没有反驳,因为她说的从医学角度完全成立。
伊森重新坐回椅子,合上文件夹。
「你是怎么知道雷恩诊所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随意,像随口一问。
哈林顿小姐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做了自我介绍。
「伊莉诺&183;哈林顿。」
「哈林顿航空控股董事之一。」
「在我父亲担任董事长期间,由他亲自指定,负责家族在民航租赁与国防后勤方向的事务。」
「另外,惠特莫尔先生和我父亲有业务的往来。」
伊森脑中迅速拼起一条线—
航空、军方、政府合同,再加上惠特莫尔。
「我明白了。」
「政府和患者,两边都有渠道。」
她没有否认。
「你的信息并不难找。」
「我知道你治疗过惠特莫尔先生。」
伊森说道:「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好。」
「很好也许算不上。」她回答,「只是我们这种家庭之间,信息向来是互通有无。」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我可以承担与惠特莫尔先生相同的诊金。」
「十万美金。」
伊森没有去看那个信封。
她接着说:「除此之外,哈林顿家族可以承担一个请求。」
「在你任何需要的时候。」
这句话说得很轻,分量却极重。
伊森擡眼看她:「你们这些家族都喜欢用这种方式谈条件?而且,不管是否成功都会选择支付?」
伊莉诺微微一笑:「不是条件,是交换。」
「我不要求你保证结果。」
「我只要求你认真对待我的可能性。」
伊森沉默了片刻,总感觉身份有所对调,自己反而是那个来求助的人。
「好。」他说。「我可以尝试一轮干预性治疗。」
「没有任何承诺,不保证奇迹。」
「只是先试一下你的身体是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