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变成一条必须截肢的腿。”
他停了一下:
“现在做的这些,看起虽然麻烦,但却是为了不让事情走到那一步。”
“真要发展到那种程度,反而简单的很。”
他擡手做了一个干脆的手势。
“直接切掉就行了。”
佩妮默默听着,不再说话。
伊森取出一块无粘性敷料,仔细对准伤口覆盖,又用弹性绷带绕了两圈。
松紧度刚好,能活动,但不会扯痛。
处理完,他顺手刷了个恢复术。
一瞬间,一股暖意悄无声息地渗进伤口里。
他站起身,把用过的东西收好。
佩妮眨了眨眼,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奇怪。”
“怎么了?”
“本来还在隐隐作痛,”她皱了皱眉,“现在突然一一好像没那么烦人了。”
伊森已经把包合上,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心理作用。人被照顾了,情绪会好一点。”佩妮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什么,只是靠回沙发里,重新端起酒杯。
“那行吧,医生。”
她晃了晃杯子,语气终于放松了下来,“谢谢你的……照顾。”
停顿了一下,她主动道歉:“对不起,伊森,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无关。”
“其实,跟他们关系也不大。我不该贬低他们的爱好。”
“没关系。”伊森毫不在意地说道:“他们的爱好是有点幼稚,四个人,八百美金,买了个电影道具。幻想能穿越到过去和未来。”
“你吐槽的没错,别忘了谢尔顿经常吐槽你买了一千双鞋。”
“好吧。”佩妮终于笑了。
房间沉默了一会,伊森考虑着要不要告辞。
“我这周六要试镜。”佩妮突然低声说,“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伊森擡头看她,好像上周佩妮就提到过,是个医院的角色,还拉着他一起排练来着。
“我明白。”他说,“人在紧张地追逐一个目标的时候,会忽略一些东西,也会对平常觉得无所谓的事情失去耐心。”
佩妮苦笑了一下:“我担心一一我已经没多少机会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你饿了吗?”伊森忽然问。
“……什么?”
“你今天损失了一天工资。”他说得很自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