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公司的?”父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刚刚。”她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说道:“你这里,倒是比董事会那边安静。”
父亲走到窗边,和她并排站着。
隔着玻璃,是整座城市的夜色。
“关于联姻的事情。”
他终于开口,“家族需要你尽快完婚。”
伊莉诺没有回应,只是等着他继续说。
“压力很大,不止是家族内部,还有外部。”父亲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
“你之前在会议室里的态度很明确,但这件事,牵涉的不只是我们一家。”
“我知道。”她的回答依旧平静。
“我先确认一件事。”
父亲忽然话锋一转。
“你最近,一直在忙什么?”
伊莉诺忍不住擡头看向他。
他的话听起来是在等待她的答案。
但那种眼神更像是一一他早已知道结果,只是在等她亲口说出来。
她的视线,落在桌上的文件夹上一一那是基金会的筹备资料。
法律架构、合规路径、资金来源隔离方案、未来可能涉及的医疗合作条款。
她没有回避:“我在帮那位医生,成立一个基金会。”
父亲明显一顿,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说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语速没有任何变化:
“我在协助伊森&183;雷恩,成立一个独立的基金会,名字就叫一一雷恩基金会。”
“以医疗援助和公共健康为核心方向。”
父亲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明显更长。
“你是以什么身份帮助的?”他问。
“个人身份。”伊莉诺回答,“不是家族,不是公司。”
“你现在,代表了他?”
“不。”她纠正,“只是帮忙。我现在是他的秘书。”
父亲没有立刻追问。
但伊莉诺很清楚,他正在脑子里迅速复盘了一切一
从那次治疗开始,到突然被叫停的接触,再到今天她说出的这些话。
“这个基金会,是你主动提的?”父亲问。
“不是。”
她摇头,“是我留下了承诺之后,他主动找我帮忙的。”
“他用家族的承诺,要求你履行?”
“不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