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正的危险发生前,身体提前开始远离它。”
伊森直起身,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这怎么能做到?”
娜塔莎看着他,“多看,多想,多感受。”
“经历的越多,你就越能分辨出那种危险来临前的感觉,就越能提前预判。”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当然了,对你来说,真实经历还是算了。最合适的,还是帮你营造出那种危险感。”
相比娜塔莎的危险感知训练,
约翰给伊森的,更像是陪练。
多数时候,只是两个人站在空旷的地方,反复对峙、反复尝试。
约翰负责承受。
伊森负责控制。
伊森很早就意识到
暗影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能不能得到力量”。
恰恰相反。
暗影太容易回应了。
只要他稍微松开一点精神防线,力量就会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像是在催促他:
再多一点。
真正困难的,是在得到力量之后,
还能不能保持清醒,保持自我,维持与圣光之间那条看不见的平衡线。
戒律对伊森来说,反而非常合适。
圣光与暗影的配合,让真言术&183;盾在反复训练中,变得越来越稳固、强韧。
而暗影那一侧,则完全不同。
一次尝试中,
伊森刻意放开限制,大量注入暗影力量。
低语几乎立刻变得清晰。
不再是模糊的诱导,而是贴着意识边缘的呢喃。
约翰的反应,比他预想得还要明显。
不是疼痛。
而是一瞬间的停顿一
像是某种本该牢不可破的意志,被强行撬开了一道缝。
恐惧。
极其短暂,却真实存在。
伊森清楚地感觉到,
如果继续加码,就算是约翰,心智也会被拖入暗影的影响范围。
而代价,几乎是同步到来的。
呼吸开始紊乱。
注意力被不断拉扯。
那些低语,不再只是“建议”,
而是在试图替他做决定。
这是一条钢丝。
圣光在一侧。
暗影在另一侧。
稍微偏向任何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