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声很轻。
屋里的世界却开始喧闹起来……
清晨。
天已经大亮,窗帘缝里漏进一条灰白色的光线,安静地铺在床单上。
伊森醒得比菲比早。
他感到了重量的压迫一一菲比的手搭在他胸口,呼吸很均匀。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草味,还有她头发的味道。
伊森盯着天花板,脑子位于模糊与清醒之间一一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慢慢回流。
他擡头环顾了一圈卧室,昨天时间有些太紧,没来得及观察。
卧室比客厅大一些。显然,最好的空间留给了睡觉。
双人床靠着墙,床头贴着几张音乐会票根,还有一幅风格自由大胆的自画像。
床单花纹有点古怪,但很干净。
浅色窗帘随着风轻轻晃动。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一支铅笔,还有一串小石头一一像是某种随手收集的纪念。伊森低头看她。
菲比睡着的时候很安静,不像白天那样神经质和跳跃。
她的睫毛很长,脸贴在他肩上。
他擡手,轻轻把她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开。
菲比睫毛动了一下。
“……你在数我的睫毛吗?”
声音带着刚醒的迷蒙。
伊森笑了。
“我在确认你是真实的。”
她没有睁眼:“昨天那么多次还不够真实?”
“只是暂时真实。”他一本正经。
她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自然。
自然得让他心中忍不住一动。
菲比慢慢睁开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
她先开口。
“嗨”
“现在是不是进入“早晨后尴尬模式’?”
伊森摇头。
“没有尴尬。”
她挑眉。
“真的?因为我有一点。”
“有一点饿………”
伊森回答:“那这个我可以解决。”
菲比昨晚明显消耗巨大,一方面跟两人一晚上的运动有关。
另一方面,可能是伊森昨天晚上的给她刷的治疗术。
菲比看着很健康,身体却似乎处于亚健康的状态,她属于那种一一情绪和灵魂永远跑在身体前面的人。伊森索性给她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