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消失。
掌心恢复平整。
连一道细微的红痕都没有留下。
“好了。”伊森说道。
教母缓缓张开手。
合上。
动作流畅。
没有僵硬。
没有疼痛。
她擡头。
“谢谢您,医生。”
伊森看着教母,忍不住说道:“高桌忙活了半天,最后等于罚了点金币。”
“他们到底图什么?折腾这么多破事。”
教母目光深邃:“真正的颠覆,不是在原有赛道上击败对手。”
“而是换一条赛道,让对手失去优势。”
她顿了顿。
“本质,是改变规则,而不是优化规则。”
翻译了一下就是,伊森存在,本身就是规则漏洞。
想想也是。
有他在,高桌的所有惩罚都变成“充值返利”。
金币送诊所。
徽章送诊所。
人情也送诊所。
怪不得高桌对他意见这么大。
“所以,他到底去那干嘛?”伊森继续刚才的话题。
教母轻轻笑了一下。
“他去找长老。”
空气安静了一瞬。
“长老?”
“凌驾于高桌之上的那位。”教母说道。
“他打算干嘛?”
教母摇头:“我不确定。”
“好吧。”伊森点头。
按约翰的性格,显然不是过去找长老喝茶,有可能是跟对方摊牌。
他收回思绪:“那你的伤?也是裁决者做的?”
教母神情不变。
“约翰持有俄罗斯罗姆人的通行证。”
“而裁决者显然不认为这张通行证在高桌之上。”
她看着自己已经恢复如初的掌心,语气很淡。
“所以,他们刺穿了我这双“乐于助人’的手。”
她停顿了一下。
“至少,他们宣判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