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摩洛哥时间算,现在那边已经是深夜。
而纽约这边,才刚过晚上九点。
娜塔莎坐在他旁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道:
“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
伊森睁开眼。
“什么?”
娜塔莎看着他,语气很平静。
“你最近戾气有点重。”
伊森愣了一下。
“有吗?”
“有。”
“可我觉得还好。”
娜塔莎没有继续争辩。
她只是看着他,那种表情很微妙。
像是医生看着一个明明发烧四十度,却坚持说“我没事”的病人。
伊森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坚持说道:
“那不是戾气,那只是被压迫之后的反抗。”
他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
“领袖教导过我们一一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
娜塔莎点了点头。
“有道理。”
“我也理解。”
“你最近遇到的事情确实不少。”
她一条一条列举。
“高桌。”
“绑架。”
“诊所被人盯上。”
她停顿了一下。
“任何一个人遇到这些事,都会有情绪。”
伊森张了张嘴,又默默闭上了。
都说得这么直白了,再反驳就显得有点不讲道理了。
半小时后。
车已经开进了布鲁克林。
伊森看着窗外的街道。
“来布鲁克林干嘛?”
“这么晚还去诊所吗?”
车子最终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停了下来。
伊森看向窗外一一威廉斯堡餐厅。
灯光温暖,透过玻璃窗还能看到里面坐着不少客人。
伊森转头看向娜塔莎。
“司机是不是开错地方了?”
娜塔莎已经开门下车。
“没有,是我吩咐的。”她语气平静。
“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伊森:…”说起来没完了这是。
娜塔莎继续说道:“这种状态,还是先别回家了。”
“你需要一点……适当的心理治疗。”
伊森眉头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