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发亮,大片青紫和暗红淤斑交错在一起,甚至能看出内部还在继续出血扩散。
患者稍微动一下就会浑身痉挛,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掉。
腹股沟牵扯痛明显,恶心、发抖、濒临虚脱,几乎所有表现都在说明一一这绝不是普通的软组织挫伤。索菲动作利落地完成检查,很快把影像调了出来。
伊森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情况确实很糟。
一侧睾丸包膜已经破裂,内部结构紊乱,大片积血挤压周围组织;
另一侧虽然没到破裂程度,但同样有严重挫伤和进行性水肿。
更麻烦的是,主伤侧血流信号已经差到危险边缘,继续拖下去,坏死几乎只是时间问题。
索菲轻轻吸了口气,低声道:“这种程度,医院那边大概率会立刻安排手术探查。”
海伦问:“探查完呢?”
索菲给出了最现实的答案:“如果破裂范围太大,血供又保不住,那就不是修补的问题了,只能切掉坏死那一侧。再拖一拖,连另一侧能不能保住功能都不好说。”
检查床上的病人原本还在死死咬牙,听见“切掉”两个字,整个人几乎瞬间吓到。
“切……切除?”他声音都抖了,“医生,你是说”
索菲尽量让语气显得镇定:“从现在情况看,是有这个可能的,而且概率不低。”
病人的脸色一下子全变了。
“可我就拍了一巴掌啊!”
“那得看拍在哪儿。”索菲认真说道,“而且还是拳击手的全力一巴掌。”
“这个部位是最脆弱的部位,不过幸运的是,通常不会致命,最多是功能受影响。”
病人听完,丝毫没有得到安慰。
他眼圈都快红了,那种痛苦、羞耻和绝望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一下子灰败下去。
“我只是想打蚊子……”他喃喃地说道。
伊森看着屏幕上的影像,没有立刻开口。
一个人,裸睡,蚊子落在睾丸上,然后出于本能全力一巴掌拍下去
这件事荒唐得像个笑话。可真把人送到检查床上之后,就一点都不好笑了。
因为片子不会开玩笑,坏死风险是真的,切除风险也是真的。
伊森放下影像,转头对海伦说道:“把门关上。”
海伦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转身把诊疗室的门关严。
索菲也默契地退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