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谈定的条件,重新复述了一遍。
如果肯恩获胜:
一约翰、温斯顿身死;
一伊森为高桌效力二十年。
如果约翰获胜:
一免除约翰全部责任;
一纽约大陆酒店重建,温斯顿复职;
一侯爵全部个人财富,以及葛拉蒙家族在纽约的资产,尽数捐入雷恩基金会;
高桌十一席,向伊森交出血誓。
就在传令官即将结束宣读时,伊森忽然开口:
“最后再加一条,如果约翰获胜,免除肯恩和他女儿对高桌的全部责任。”
肯恩有些意外的擡头,脸上浮现出疑惑与不解。
传令官看向侯爵。
侯爵显然明白伊森真正的用意,却只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可以。”
传令官点头,将这一条补入契约之中。
一免除肯恩与其女儿对高桌的全部责任。
记录完成后,他擡起手,示意谈判结束。
这一次,没有人再多说什么。
约翰和伊森对视了一眼,随后率先转身离开。
温斯顿与他并肩而行。
走出那间冰冷、华丽而又压抑的大厅,外面的阳光迎面照下来,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温斯顿低声道:
“这一次,赌得太大了。”
“侯爵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到不了决斗的地方。”
约翰一边往前走,一边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
“不用担心。”
温斯顿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我不担心你。”
“我担心的,是那两个年轻人。”
约翰沉默了片刻,才淡淡说道:
“其实没错。”
“人总归要自己长大。”
温斯顿闻言,低低叹了口气。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