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
“既然知道,”她说,“为什么不听?”
伊森想了想,十分诚恳地回答:
“因为我总得自己做决定。”
“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们替我担着。”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再说了,男人总得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也得有自己的判断,才能成就一番事业。”
娜塔莎转过头,那眼神像是无语,又像是想笑。
“嗬,男人?”
“事业?”
她轻轻点了点头。
“真了不起。”
伊森被她这一套连消带打噎得彻底没了脾气。
这位前特工别的不说,嘲讽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至于她靠美色让敌人神魂颠倒的样子,伊森虽然没见过,但就凭这份语言杀伤力,他觉得大概也差不到哪去。
他干脆闭嘴了。
车厢里一时只剩下引擎低低的震动声。
等静下来之后,伊森回想刚才两人的对话,突然有点想笑,仿佛是两个小孩在斗嘴一样。
明明是在争论,听着却越来越像熟人之间的拌嘴,像两个谁也不肯先服软的小孩。
他忍不住偏头看了娜塔莎一眼,莫名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比之前近了一点。
娜塔莎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忽然开口:“我有个问题。”
伊森立刻坐正:“你说。”
娜塔莎语气依旧平淡:“你一个能把死人拉回来的人,为什么要跟侯爵这种小角色纠缠不清?”小角色。
伊森嘴角抽了抽。
这位特工的气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强。
“不是我跟他纠缠不清。”伊森说道,“他们不都说了吗?杀侯爵没什么用,还会有下一个侯爵,甚至千千万万个侯爵。”
“总不能让他们一批一批排着队来烦我们吧?”
“这样可以让他们彻底不再找诊所麻烦,一劳永逸。”
“我觉得你是无聊。”娜塔莎摇了摇头。
伊森认真想了想:“好吧。”
他说,“可能确实有一点。”
娜塔莎继续道:“明天决斗结束,加上你手里本来就有的吉安娜的血誓,你就凑齐高桌十二席所有人的血誓了。”
“你还有高桌之上长老的血誓。”
“各地大陆酒店的人情、俄罗斯罗马人类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