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胸针、袖扣,每一处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他站在那里,神情甚至称得上从容。
温斯顿还是拄着手杖,神色平静。
见两人下车,侯爵微微擡了擡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雷恩医生,还有这位美丽的女士。”
他的目光落在伊森身上,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希望你们昨晚睡得还好。”
伊森神色平静:“我没睡好。”
“一想到接下来会有那么多资产要接手,还有十几个家族等着安排,就有点发愁。”
侯爵笑了起来。
“我欣赏你的幽默。”
“不过通常来说,在结果真正揭晓之前,过早自信,并不是一件好事。”
伊森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有道理。”
短暂的试探,到此为止。
温斯顿站在旁边,没有插话。
娜塔莎则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两人身后一一肯恩和约翰都还没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就在即将到达时限时,街道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一道黑色身影缓步走出。
约翰&183;威克。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微敞,步伐不快,却像是一座山随着他的脚步一同压了过来。
那张脸带着些许疲惫与伤痕,就像一把反复出鞘、已经被鲜血和火药磨得发暗的旧刃。
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是肯恩。
他依旧戴着墨镜,神情平静,手里握着那根细长的导盲杖。
杖尖轻轻点在石面上,发出一下一下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再往后一段距离,一个带狗的男人出现了。
他没有走得太近,只是带着狗停在稍远的位置,像个不请自来的旁观者。
那条狗安静地站在他脚边,耳朵微微竖着,尾巴低垂,身体却明显绷紧。
显然它也闻到了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危险气味。
传令官微微侧目,看了那人一眼,却没有开口阻止。
显然,高桌并不介意多一个见证者。
侯爵看着走上石阶的约翰,眉头紧皱,嘴唇忍不住抿紧。
“你还是来了。”
约翰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一步一步走上前,站定,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