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纽约对高桌的收费,一向是一枚金币作为诊断费,治疗费十枚金币起。”
“不过鉴于现在高桌和雷恩诊所的关系一一已经从友善,变成敌对。”
“我认为涨价是非常合理的。”
他说着,从桌上拿起两样东西。
贝达拉最得意的收藏。
第一枚金币。
第一枚血誓。
贝达拉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我的收藏。”
伊森把金币抛了一下。
叮。
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很好。”
“现在它是诊断费。”
“你当然可以不同意。”
“我就会还给你。”
贝达拉咬牙。
“那血誓呢?”
伊森把血誓放在桌上。
轻轻推到贝达拉面前。
“治疗费用,治不治完全由你来决定。”
大厅再次安静下来。
约翰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表情。
苏菲亚则微微挑了挑眉。
贝达拉盯着那枚血誓。
沉默了很久。
“你要我做什么?”
伊森耸了耸肩。
“暂时不知道。”
“但未来某一天,我可能需要你帮个忙。”
他语气平静。
“放心,不会让你去杀人。”
“那种事情可以找约翰。”
约翰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贝达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
整个据点已经被清理干净。
没有人能帮他。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最终。
他慢慢伸出手。
按在血誓上。
“好。”
“我同意。”
伊森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治疗了。”
“相信我一一你不会觉得吃亏的。”
他顿了顿。
“尤其是下面的伤。”
“别的地方,可不一定能恢复如初。”
他戴上手套,拿出工具,将子弹取出。
随后擡起手,圣光缓缓亮起。
柔和的光芒笼罩贝达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