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我们不会为了和你上床而帮你装打印机。”
“咳…咳咳……谢尔顿!”伊森打断他,“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闭嘴。”
谢尔顿皱起眉:“可是这是对当前社交局势最简洁有效的概括。”
“问题是你概括得不完整。”伊森转头看向佩妮,语气尽可能真诚,“别理他。朋友之间互相帮忙很正常,跟上不上床一点关系都没有。”
佩妮抱着胳膊,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们两个一一谢尔顿就算了,伊森……
她盯着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摆了摆手,像是懒得跟谢尔顿计较。
“算了,我收回刚才那句话。”她抿了抿嘴,“我也不是非要你们两个帮我装打印机。”
她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又重新飘回楼上,整个人忽然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但是莱纳德不一样。”
“他已经答应我了。”
“而且一”她眯起眼睛,语气里透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战斗欲,“我觉得我有责任拯救楼上那三个可怜的傻瓜。”
“拯救?”
佩妮一脸严肃地点头:
“对,拯救。”
“在他们的“肾’惨遭毒手之前。”
伊森点了点头,说实话,他担心的除了几人的肾,还有他们的钱包。
谢尔顿也立刻表示赞同:“我同意。”
“虽然我对艾丽西娅是否真的对他们的肾感兴趣这件事持保留态度。”
“但我认为伊森的顾虑,确实具备一定的逻辑合理性。”
“从概率上来讲,艾丽西娅和他们三人发生性交的可能性接近于零。”
“她完全可以找更高大、更强壮、搬运效率更高的男性帮她搬家。”
“而她却”
佩妮根本没等他说完,直接站起身:“行了,我去救人了。”
话音刚落,她一把拉开门,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直奔自己公寓。
门“砰”的一声关上。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谢尔顿剩下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表情明显有些不高兴。他转头看了伊森一眼。
伊森耸了耸肩。
谢尔顿放弃继续讲解,他低头思考了几秒,眉头越皱越紧,他缓缓转过头,郑重地看向伊森。“伊森,我有一个相当严肃的问题。”
“你说。”
谢尔顿压低声音:
“假设一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