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的,未必只会是高桌。”
“到那个时候,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娜塔莎没有再继续。
她把藏在交易背后的那片阴影,轻轻掀开一角,放到了伊森面前。
输一次,不算什么大事。
可如果当众许下了承诺,最后又不得不兑现。
那这个承诺,就不再只是高桌手里的筹码。
它会变成一把刀,很多人都能拿来用的刀。
娜塔莎不想让这样的麻烦,落到他身上。
侯爵看了她片刻,随后将目光重新落回伊森脸上。
“你身边的人,都很忠诚。”他淡淡道,“也都很喜欢替你做决定。”
娜塔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伊森的目光也微微一沉。
挑拨离间。
低劣的手段,同时也太小看他了。
侯爵根本没把两人的敌意放在心上,只是靠在椅背上。
“医生,我忽然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今天坐在这里的人,真正算得上年轻的,其实只有你和我。”
他想了想,又十分自然地补了一句:“当然,还有刚才那位说话的年轻女士。”
伊森:………”
他下意识偷偷看了娜塔莎一眼。
她神情如常。
但以伊森这段时间对她的了解,当她嘴角露出那种若有若无的弧度时,通常就意味着一一某人说错话了。
这位女士要是真按年龄算,给侯爵当奶奶都绰绰有余。
她见过的风浪,比在场所有人的人生都多。
说她年轻、没经验?这话简直离谱的要死。
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说她资历老、年纪大,只会死得更快。
某种意义上,这题无解。
温斯顿觉得荒谬,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侯爵想做什么。
侯爵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反应,只是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
“其余的人”
“比我们老了几十年。”
“他们经验丰富,见得够多,说起话来,也总是显得很有道理。”
他轻轻摊了摊手,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讥诮。
“他们告诉你,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代价,什么路走得通,什么路走不通。”
“他们把自己那一代人的经验,当成真理,然后要求你照着做,告诉你这样可以少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