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或者,等我高音回来了,主动给他打电话也行。”
瑞秋盯着她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真的要等?”她确认道。
“对啊。”菲比点头,理所当然,“如果事情是对的,它自己会走过来。”
她停了一下,“而且他说等我高音回来了,给他打电话。”
她说完,尝试唱了一个音,还是没有声音。
“为什么我的高音还不回来!?”
“我去卫生间,看一下喉咙。”
菲比急匆匆地跑去了卫生间。
莫妮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对瑞秋说道:“我们是不是该为她担心?”
“为什么?”瑞秋问道,“他是一名医生。”
“我都有点迫不及待想见到菲比的男朋友了。”
莫妮卡看着瑞秋花痴的样子,不再说话。
菲比离开后,诊疗室安静了下来。
伊森坐在那里,默默地出了一会儿神。
等他反应过来后,他站起身,走出诊室去倒咖啡。
经过前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对海伦笑了一下。
“她挺有意思的,对吧?”海伦忽然开口。
伊森有点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她?”
海伦笑了一下:“你刚才一路走过来,都在发呆。”
伊森失笑:“她很特别。”
“嗯。”海伦点头,“而且很可爱。”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也挺缺爱的。”
伊森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她会没事的。”他说。
海伦挑了挑眉:“你刚才这句话,是医生的判断,还是你个人的感觉?”
伊森想了想,只是笑了一下:“都有。”
几天过去了。
菲比的高音,依旧没有回来。
她试着唱过几次。
在浴室里,在阳上,在中央公园那个她最熟悉的位置上。
它就像一只她养了很久的小动物,明明就藏在家里,却就是不肯出来。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沮丧。
直到第三天傍晚,她坐在窗边,忽然像被某个东西击中一样。
她拿起电话,找到号码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