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特别需要准备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难不成还能真组个团,把侯爵当boss刷了?
侯爵还没到,另一个人却先一步来到了诊所。
海伦将门打开。
外面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缓缓走了进来。
每一步都落得很轻,却莫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像有人踩着无形的节拍,一步一步越过了别人的警戒线。
门被推开。
来人一身黑衣,身形甚至称得上清瘦,脸上戴着墨镜,手中握着一根盲杖。
是肯恩。
伊森的目光先落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一张并不凶恶的脸,甚至因为年纪和气质的缘故,带着几分平和。
让人无法忽视的,却是他脸上的那副墨镜。
漆黑的镜片将双眼严严实实遮住,也把所有情绪一并藏了起来。没人能从那张脸上判断出他的视线究竞落在何处,更没人能分辨,他此刻到底是在“看”着谁。
可也正因如此,他身上反而多出了一种更危险的气息。
那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故作神秘,而是一种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沉静。
明明是个失去光明的人,站在那里时,却比绝大多数眼神锋利的人,更让人不敢轻举妄动。这个戴着墨镜、手持盲杖的男人,偏偏是世界上最危险的那一类杀手。
他不需要看。
风声,呼吸,脚步,衣料摩擦,金属轻碰,都会变成他的“视野”。
黑暗没有削弱他,反而像是把他打磨成了一把更纯粹的刀。
而且,是一把已经沾满了血、却依旧稳定得可怕的刀。
肯恩站定后,先微微低了低头。
“医生。”
然后他又转向娜塔莎的方向。
“还有这位女士。”
“谢谢。”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太多起伏。
“我刚去附近看过我的女儿,在这里,我还能跟她接触。”
“换作别的地方,我未必有这样的机会。”
伊森听懂了他的意思。
高桌不会允许自己的工具失控,这也就意味着不会让一个随时可以被利用的女儿,脱离他们的掌控。娜塔莎淡淡说道:“你该谢的是你自己做了选择。”
肯恩沉默了一瞬,轻轻点头。“也许吧。”
说完,他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