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桌不配?”
“我怎么认为并不重要。”伊森看着他,“重要的是,我现在正在做的,就是让你和高桌都变得不那么体面。”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侯爵身后那两名随从神情微动,连肯恩都微微偏了下头。
侯爵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丝毫没有动怒。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会对你印象深刻了,医生。”
伊森没有再接话。
这时,站在大厅正中的传令官擡起头。
他看向长桌两端的约翰与侯爵,语气平静冷淡,不带任何情绪,也没有丝毫偏袒。
“按照旧约,”他说,“决斗,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你们二位,是否明白?”
两人同时点头。
传令官微微颔首。
“很好。”
他继续说道:“现在,以翻牌点数来确认挑战细则。”
“被挑战者优先。”
他看向侯爵。
“时间]?”
侯爵开口:“日出。”
他翻起一张金属牌,八点。
约翰:“现在。”
他同样翻起牌,三点。
传令官裁定:“时间一一日出。”
伊森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说不出的荒谬感。
高桌看起来神秘、古老、不可撼动,结果到了做决定的时候,居然还是最原始的比大小。
谁点数高,谁说了算。
真是简单、粗暴、有效。
传令官继续。
“地点?”
侯爵:“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
翻牌,四点。
约翰:“纽约,圣约翰大教堂。”
翻牌,十点。
传令官裁定:“地点一一纽约,圣约翰大教堂。”
“武器?”
“刀剑。”翻牌,十一点。
“手枪。”翻牌,二十三点。
传令官平静宣布:
“武器裁定一一手枪。”
“三十步距离,对射。”
“若双方均存活,则距离缩短十步,继续射击,直至分出生死。”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挑战已经成立。”
传令官正要进行下一步,侯爵却缓缓开口。